季衡看着他,沉默了良久。
「白律师,」他终於说,「你母亲,叫什麽名字?」
白律师愣了一下。
「陈丽华。」他说,「她在南屿。我……我很久没有回去了。她每个月都会打电话给我,我都说在忙。」
「十年前,她……」
他停住了。
「十年前,她死了。」白律师说,声音很平,「心脏病。在南屿的老家。我的阿姨打电话通知我,说她走得很突然,已经火化了。」
「我那时候在处理禾丰案。很忙。我没有回去。」
「我只有,在她的骨灰坛前面,上过一次香。」
季衡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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