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宇寰微微挑眉,眼底罕见地划过一丝意外,随即低低地轻笑了两声。
“倒真是听话。”
他漫不经心地将那本关乎权氏全族命脉的奏折随手丢回御案之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段宇寰弯下腰去,伸出一只手臂,如提幼犊般捏着权云琼单薄的肩头,一把将这个瘫软发抖的女人从案底拉了出来。
“啊……”
权云琼惊呼了一声,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狼狈地攀着案角维持平衡。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段宇寰已然霸道地掀开了她那沾满湿痕与朱砂的素色裙摆。
冰凉的空气侵袭而来,将她最后的遮掩剥得一干二净。
他垂下眼帘,冷眼瞧着她双腿间那受尽折磨与屈辱的娇娇小小的一处。
适才强行塞入她体内的那枚冰凉透亮的玉饰,经由刚才那番忍耐与战栗,此时已然滑出了一半。
那温润的玉石悬在娇嫩隐秘的边缘,颤巍巍地挂在那里,随着她急促而起伏的喘息微微摇晃,可怜而可耻到了极点。
“看在你今日把这折子护得这般干净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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