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地想。爸爸是什麽样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他有没有戴眼镜?他笑起来是什麽样子?
他只记得一支手电筒。
一支没电的手电筒,一根一直按着开关的食指。
那根手指的主人,没有脸。
「哥。」
病房的门开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女孩,推着轮子进来。
她很瘦,脸色苍白,眼睛肿得像核桃,轮椅扶手上贴着两张卡通贴纸,一只粉红色的兔子,一只黄色的小鸭。
季衡看着她。
他认得她。
他认得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