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顶了十几下,他抵着你的宫颈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来,一股一股,烫得你又叫了一声。

        他伏在你身上喘息,汗珠从下颌滴到你的锁骨上,过了很久才撑起身。

        退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蜜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弄脏了床单。

        沈聿捡起眼镜戴好,扣好皮带,又变回那个三句话先生。

        他站在床边看你,伸手拨开你额前汗湿的头发。

        他说:“周一、周三、周五,是我,周二、周四、周六归他们俩,这是我们商量好的,周日你休息。”

        你撑起上半身,腿还在抖:“……你们仨商量好的?”

        “婚礼那天就商量好了。”他走到门口,回头,镜片反着灯光,“欢迎回家,夫人。”

        第二天早上,你在长桌上见到沈鹤年。

        老爷子精神头不错,让厨房给你蒸了蟹粉小笼,又亲手给你剥了一枚溏心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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