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就是这样。慢一点。让我感受一下你现在有多紧
洗澡水已经冷却，变得与多里安的体温分毫不差；马库斯浸泡其中，仿佛悬浮在两个世界之间。那种热度已然消退。他此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热度的缺失——那并非一种解脱，而更像是一种静谧而空洞的回响，宛如乐声戛然而止后的房间。他的身体仍残留着那份热度的余韵，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敏感而颤动着，仿佛在低声吟唱。
多里安在他身后的深浴缸里跪下，胸膛紧贴着马库斯的脊背，宛如一道温暖的屏障。他的双手抚过马库斯隆起的腹部，动作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意，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浓稠起来。
“我会怀念这一切的，”多里安低语道，嘴唇贴在马库斯的耳廓上，“这是我们共同创造出的、如此美丽却又近乎奇迹的证明。”
马库斯向后仰去，靠在多里安的肩头。水波轻拍着那沉甸甸的弧线，将其微微托起，这份轻松感让他发出一声叹息。“它已经在变小了，我能感觉到。”
“那么，就让我最后再好好珍视它一次吧。”
多里安的手掌没入水中，从下方托住那隆起的腹部。他动作缓慢而小心地向上托举，随着重量的转移，马库斯屏住了呼吸。原本一直折磨着他下背部的酸痛感，此刻消融成了一股温润而流动的暖意。
“是你承载了这一切。”多里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宛如誓言，“我给予你的每一滴，你都悉数接纳；每一次我填满你，你不仅全盘收下，甚至还索求更多。你允许我让你变得圆润、沉重，让你以一种旁人永远无法窥见的方式，彻底属于我。”
他的拇指抚过那紧绷的皮肤，沿着上面开始浮现的淡淡银色纹路轻轻描摹。“这些痕迹……这些美丽的痕迹。我爱极了它们中的每一个。它们见证了你对我而言有多么美好，多么完美。”
马库斯眼眶发热。他伸出手，覆在多里安的手背上。“阿尔法阿尔法……”
“嘘。”多里安吻了吻那个代表“标记”的咬痕，舌尖扫过那处留下的疤痕组织。“让我说完。我爱极了你为我而改变的身体。我爱看你挺着沉重的身子走动，也爱看你在负担太重时，任由我将你抱起。我更爱那不可思议的一周——让所有人都见证了我早已知晓的事实：你是属于我的。你是注定要被我填满的。你是我所拥有过最美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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