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没有退路。

        他把所有的路都封死了,只留了一条——走向他。他不留後路,也不给自己留。他连告白都像交毕业论文一样,先打草稿,再涂改,再背。

        这样的人,一旦认真起来,会很可怕。

        我怕的,从来不是他。

        我怕的是,我会比他更认真。

        我翻了一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影子。

        我想起他念我的名字时,那双认真的眼睛。

        我想起他说「我等」那两个字时,微微发抖的指尖。

        我忽然觉得——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我做的每个决定都是「对的」决定。选对公司,选对工作,选对每一次该抽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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