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换上之前的表情，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语气轻快的问：“你有时间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
他笑了，说：“那你先打扫客厅。干净了后从我卧室衣柜里拿出一张被罩，找出客厅里的塑料袋子套上。”
爱使唤别人的毛病依旧没变。我认命般地点点头，问：“你打算干什么？”
“剔肉。”
“那你现在呢？”
“我把她心脏挖了，等着煮熟。”
“你想吃了？”
他笑着摇头：“齐佑，你怎么把我想的这么坏？”
我撇撇嘴：“那你倒说煮熟的作用呀。”
“切成肉末，冲进马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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