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殿下久等了,芷鸢来迟,还请恕罪。」莫芷鸢几近冷漠的开口,语气平静,距离也刻意拉开,能站多远就站多远。
听见莫芷鸢的声音,男子眉心微动,望着那再明显不过的疏离的神情,心中不免苦笑——若不是当年那件事,两人怎麽会走到如今这般地步?
「鸢儿没让我等太久,是我来早了。」慕容楌语气压得很轻,又似试图靠近一些,「你……最近过得如何?」
「不劳殿下费心。」莫芷鸢唇角微挑,话中却冷得很,「芷鸢过得如何,尚且不用殿下挂怀。倒是此刻再不进宫,怕会误了时辰。」
这样的问候,只会让她更觉可笑——当年一句缘由便断情绝义,如今又有何立场问她是否安好?
况且,她早已从钰瑾口中得知,这场宣召并非只为她一人,如今他也来了,自然在无叙旧的必要。
莫芷鸢语毕便欲转身,却被慕容楌突如其来的伸手拦下。
面对莫芷鸢的冷言冷语,慕容楌不仅未退,反倒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那一瞬,他的动作并无多余言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牵着她往府外的马车走去。
莫芷鸢一时未能反应过来,被慕容楌这举动弄得怔了怔,等她回过神时,才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已经被安排坐进车内,而他……竟也随後上车,毫无迟疑的坐到她身旁。
车帘落下,车内顿时安静下来,唯有车轮辗过石板的声音回荡在耳畔,莫芷鸢与慕容楌并肩而坐,距离不远,却彷佛隔着万水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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