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呜呜……”

        一身锻炼出的肌肉也比少年时厚实了不少,发力时肌肉线条漂亮地紧绷隆起。沉默而粗暴的性爱似乎带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知然快要在这样滚烫的氛围里窒息了。他像是一尾离水的鱼,在暂停接吻的缝隙中拼命喘着气,转头又被掐着腰从鸡巴上拔了下来。他的手还傻乎乎地压着自己的大腿,转头脑袋就被按进了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也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

        “嗯嗯……嗯嗯嗯嗯……”

        哪怕窒息得眼泪直流,大腿肉痉挛个不停,他的小屁股却始终乖乖翘着,甚至不忘记把两条大腿分开些,好让鸡巴直上直下捣得更尽兴。

        这个姿势一直是他最害怕的,犬类似的交配动作在欺凌一般的体型差下压迫感十足,足以让知然的魂都被压着操喷出去。然而陆晏安喜欢得要死,小小的知然就这么被完全压得看不见人了。后入的角度能正好让他的子宫被鸡巴一击凿进最深处,顶得知然的灵魂真的都要飞出体外了,每一次抽插宫口都咕啾喷着水痉挛个不停,四肢也扭曲地抓蹬着床单疯狂抖索。

        “呜呜呜呜……”

        “好可爱。”他隐约听到陆晏安夸他,“吸得好紧,好爽……好可爱,宝宝……”

        老公在高兴吗?觉得他的小逼用起来很舒服吗?

        知然的脑袋仍然被按在枕头里,模模糊糊地想着,要是老公能操得尽兴的话,应该就不会生他的气了吧?

        恐怖的、直击灵魂的快感与愈发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的意识时断时续,水滑嫩肉裹着肉屌缠得亲热无比,每次撞得肚皮重重鼓起一包鸡巴的形状,都叫子宫哀鸣哭泣着疯狂战栗。太多的淫液早就被打桩的动作搅打出无数白沫,发白的淫液拉着丝黏得交合处一塌糊涂,那阵铃声也响得愈发沉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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