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暝织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往后撤剑。
“江绾月!”
这一声几乎吼破喉咙,带着哭腔与撕裂的哑意:
“你当真以为本座不会杀你?!”
江绾月缓缓仰起脸。
她眼眶泛红,水光蓄在睫毛下,凝而不坠。
她看了他许久。
看他半阖的六枚复眼,看他染血的紫发,看他腹间仍在渗出妖气的佛印。
最后,重新望进那双早已被泪水浸透的紫眸。
“鸩丹发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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