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跟父亲提起时,耳根羞得通红。
李观絮只问:“她待你好吗?”
糕糕用力点头。
“你待她呢?”
少年红着脸,说想一辈子待她好。
李观絮静默片刻,颔首道:“那便去提亲。”
双方长辈很快定下婚期。
成婚那日,李府久违地挂起满院红绸。
少年坐在铜镜前,眉目俊朗,已隐约有了成年男子的轮廓。
李观絮亲手替他束冠,又将衣襟抚平。
“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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