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快活得哼哼唧唧直叫唤,自己晃着肥美肉臀往下沉腰吞吃,偏过头勾住他的舌头缠吻:“夫君这根大肉棒真要命,后头那小眼儿叫你干得又麻又爽……再使劲往里撞两下,把窝在最里头的小家伙给赶出来。”
碎暝织心头滚热,含住她送上来的软唇,把长舌硬顶进她嗓子眼里,逼着她仰起脖子吞吃自己渡过去的津液。江绾月只能张着小嘴任他倾灌,喉口收缩着往下咽,连连发出咕咚声。
可她吞得再快也赶不上他渡进来的量,津水很快蓄满口腔,随着两条舌头搅在一处,在耳畔乱响,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将两人紧挨的下巴和脖颈蹭得湿淋淋一片。
他就着这副嘴对嘴喂水的姿势,托着她自下而上颠弄了一通,每往她嘴里渡一口津,便趁她仰头吞咽时狠狠往上一顶,很快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储精囊疯狂收缩,沉沉灌了一泡浓精。
奈何那枚老幺滑溜得很,每回隔着薄软内壁从后头将它顶歪,前头空荡荡的骚穴里没个硬棒子承托堵截,那小东西便又骨碌碌溜去了另一侧。
刘怀青守在一旁,手里握着自己胀痛的肉根套弄,眼睛却痴痴盯着交缠的两人。
他也想把舌头塞进阿月嘴里,看她含住吮弄,再把自己的唾液也乖乖咽下去。
碎暝织又试了一会还是不行,他耐性几乎耗尽,脑中甚至掠过直接碾碎在里面还省事的念头。
粗喘了几口气后,碎暝织转眼扫向刘怀青,烦躁开口:“看够了就滚过来,从前头插进去替她捣出来。”
刘怀青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江绾月背靠在碎暝织怀里,后穴还牢牢吞着那根粗大的妖根,前穴两片肉唇被泡得粉嫩丰软,嫣红湿缝随着余韵一张一合,时不时挤出混着白浆的浊液,实在像只刚出笼,被人从中间掰开一道口子,还在往外流心的白嫩馒头,叫人看一眼便想拿肉棒重新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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