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瞥了眼正舔着手指的江绾月,垂下眼,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崔雪蘅忍不住笑:“光嗯一声可不成,要说给绾月妹妹听。”
李观絮抿了抿唇,似乎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才把碗里的糖糕往江绾月那边推了推。
“我会对妹妹好。”他说完又怕这话太轻:“以后糖糕都分给妹妹吃。”
这带着奶气的肺腑之言,惹得席间暖意更甚。
江玄鹤看着眼前小小年纪便端方懂事的小郎君,再瞧瞧自家那个还在没心没肺盯着点心的闺女,不由发出一声低笑。
他端起手边的白玉酒盏,朝李崇清虚敬了一下,两家男人的视线在酒气中碰了个正着,彼此皆看懂了眼底的郑重。
既已说到这一步,李崇清当即解下腰间常年佩戴的羊脂玉佩。江玄鹤亦取下一枚刻着“江”字的暖玉。
两块玉饰在席间郑重交换,连庚帖的生辰八字都口头过了明路。
这门亲事,竟就在这顿喧闹的午膳里,拍板落了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