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絮悬在半空的手猝然僵住。

        她在羞愧,在难堪,更因为这三年的刻意疏远,她早就不习惯他的碰触了。

        过去的千个日夜里,她每一次的靠近都会换来他的痛苦与避让,逼得她学会了适可而止。

        哪怕狼狈至此,她仍本能地怕自己的靠近会令他难受。

        李观絮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垂下眼帘,重新伸过手,轻柔地解开她手腕上勒出红痕的软索。

        随后,他伸手探向了她的腿间,摸索到那枚冰凉的玉塞。

        江绾月屈辱地闭上双眼。他怕弄疼她,刻意放轻力道,一点点往外抽。

        玉塞擦过红肿的软肉,她止不住地发抖,手指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背去挡,却又无力阻止。

        异物抽离让她身子发软,还是没忍住,溢出几声难堪的娇喘。

        随着玉塞彻底拔出,堵在深处的浊液瞬间没了阻碍,顺着花道淌下,径直溅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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