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洞房花烛,姑爷正值血气方刚,姑娘生得又是这般绝色,男人见了哪还能把持得住?这初尝荤腥,怕是更要把持不住,下手没个轻重。”
“姑娘切记,咱头一遭见红,便是有些疼您也得忍下。千万别做出那等推拒、哭闹的扫兴做派。男人在榻上,最爱看女人百依百顺。你越是作践自己迎着他,他才越是觉得你在诚心服侍。”
“等姑爷那根东西全进去了,姑娘可得学着放软身段。腰要往下塌,屁股得往上迎。姑爷每往里撞一下,您就得用力绞着他,将他伺候得舒舒坦坦的。”
“姑爷若要哪个姿势,您就都依着。最要紧的是,到了火候,您得把自个儿垫高些,务必由着姑爷尽数交代在您身子里头。这男人的阳精是金贵物,漏出一滴都是吃亏,吞全了才能早早结胎。有了嫡长子,您在这后宅的地位才算稳当。”
江绾月听得心头火起,冷声反问李府是否也有人教李观絮如何伺候她,嘲自己堂堂侯府嫡女,绝不是去李家当个下崽的物件。那教引姑姑被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骇得脸色铁青,半晌憋不出一句话,只得胡乱福了福身,窝着一肚子火狼狈退了出去。
天将明未明,雍京城便被震天的喧闹声彻底唤醒。
靖北侯府嫡女出阁,这等世家的联姻,排场自是热闹非凡。
侯府与李府门前的喜灯连成一片,朱雀大街两侧早早被看热闹的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小贩挑着担子钻在人群里卖糖糕茶汤,孩童被大人抱在肩头,伸长脖子往侯府门里瞧。
两府内更是锣鼓喧天,流水般的赏钱泼洒出去,引得满街的欢呼贺喜声一浪高过一浪,连天色都像被喜气染红了几分。
“听说李家下了整整一百二十八抬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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