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仿佛时间静止,房间里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亚当感到自己被撑开、被填满,正以最原始的方式被彻底占有。他抬头看向丈夫,注视着瑞克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紧绷的下颌线条,以及眼中那股原始而饥渴的欲望。
“动起来,”亚当命令道,“操我。”
瑞克缓慢地抽出,几乎完全退了出来,随即又猛地撞了进去。巨大的冲力让亚当的上半身在抛光的木质桌面上滑行,身下的文件发出阵阵褶皱声。
“就是这样!”亚当低喘着,双手死死抓住桌沿稳住身体,“再来!”
瑞克掌控着一种近乎惩罚般的节奏,动作既猛烈又深入。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既淫靡又响亮。每一次挺送都精准地撞击在亚当的前列腺上,激起阵阵快感的涟漪,传遍全身。
“看看你这副承受的样子,”瑞克低哼道,双手紧紧扣住亚当的髋部,力道大得仿佛要留下淤青,“真贪心。你接纳我阴茎的样子太棒了,亚当。”
“它是你的,”亚当喘息着,视线变得模糊,“全部都是。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瑞克俯下身,用身体覆盖住亚当,将亚当的阴茎夹在两人的腹部之间。西装面料与亚当敏感且渗出液体的阴茎杆摩擦着,带来令人发狂的快感。
“你是我的,”瑞克应道,同时咬住了亚当颈部敏感的肌肤。“我的CEO。我的丈夫。我的一切。”
他每说一个词就伴随着一次挺送,带着近乎粗暴的狂野撞击着亚当。亚当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重塑,并在分子层面上与里克融为一体。快感正攀升至顶点,下腹部紧绷的神经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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