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过去的替代品，而是未来。
“里克？”亚当咽下最后一口“熊爪”酥皮点心，开口唤道。
里克从地上抬起头，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嗯？”
“下次见到玛莎的时候，”亚当说道，眼中重现出一抹俏皮的神色，“问问她知不知道什么好的食谱。”“我们应该请她和她的孙子来吃顿晚饭。”
里克顿了顿，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微笑。那笑容与他在大厅里对玛莎展露的如出一辙，却更加明亮、温暖。那正是亚当一直渴望得到的笑容。
“这主意太棒了，里克先生。”里克说着，起身走回办公桌前放下文件，“我会安排的。”
“很好。”亚当说着，从桌上跳了下来，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物。他调整了一下领带，再次从窗户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这一次，他没看到疲惫，也没看到那个冒牌货。他看到的是一个被爱着、受人尊敬的男人，或许还隐约透出了一股令人敬畏的力量——那是里克一直都知道他具备的力量。
“好了，”亚当穿上西装外套，转身面对自己的丈夫，“我们来写那封拒信吧。我要确保他们能真切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里克笑了，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仿佛撼动了这座属于他们两人的大楼的根基。“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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