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松手了，”莱克说道，声音低沉而亲昵。
里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不。我不想松开。*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他强迫双手松开并收了回来。双手感到一阵冰凉、空虚，仿佛失去了什么。
他下了车，双腿再次有些发软。他摘下头盔，头发变得凌乱，脸颊因燥热而泛红。
莱克站起身，面对着他。两人靠得很近，近在咫尺。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带电一般，弥漫着未曾言说的心绪。莱克的目光扫过里斯的脸庞，随后向下游移，留意到了他那略显凌乱的模样和明显的紧绷状态。
“你挺紧张的，”莱克说道，语气平静，眼神却透着洞悉一切的意味。
里斯笑了笑，那笑声短促而局促。“漫长的一天。第一天上班。还有……那段骑行。”他含糊地朝摩托车那边比划了一下。
莱克缓缓点头。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仅剩几英寸。里斯现在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骑行后清爽的汗味、皮革味，以及他肌肤散发出的、那种属于男性的独特气味。那气味令人沉醉。
“是骑行让你紧张吗？”莱克微微歪着头问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里斯心跳如鼓。他无法撒谎。尤其是在莱克靠得如此之近、用那种深邃而沉静的目光注视着他的时候。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只是睁大双眼凝视着对方，身体因肾上腺素和渴望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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