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颈，借着石碱的光滑开始摩挲着她的耳垂。手上的力量轻轻一带，唇像蜻蜓点水一样碰到了林佳的嘴唇，然后又接触，牙齿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忽然，
他贴着她的皮肉低低吟唱，声音缠绵恻，宛如情人间最亲昵的附耳细语。
「恨只恨……佳期难再，良夜如水……你且将娇啼作凤管……随我……赴这一场黄泉欢……」
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孔上，那双漆黑无瞳的深潭死水里，却轰然流转着要将天地生生撕碎的疯魔与绝望。
「林……佳！」
这声音没有方才的矫揉造作，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暗哑，像是压抑着快要冲破他们之间隔阂那样低沉。
林薰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喊出她的名字。抬起头，望着林佳那双空洞的眼眸许久，才将她的身体擦拭干净，为她换上那件刺绣着大片血红椿花的黑色和服。
……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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