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咔哒一声关上了。我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叠衣物;浴室镜子里的倒影正瞪大眼睛看着我,浴巾正从一侧髋部滑落。我的阴茎抽动了一下,我试图不去理会。
我选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布料顺着大腿滑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松紧带轻轻勒入我的髋部。内裤后部只是一条细细的蕾丝带,卡在两瓣臀肉之间,那种存在感持续而强烈。我套上那件白色网眼睡裙,希望能遮挡一下,但镜子里的景象却并非如此。布料薄得透出内裤的轮廓、深色的阴毛三角区,以及我那根阴茎的形状——虽然还没完全勃起,却已开始充血变粗。
我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内裤总是往上缩。我把它往下拉,它却又缩了回去。蕾丝摩擦着我的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酸痛感——这种触感让一股电流直冲我的胯下。等我走出浴室时,我已经半勃起了,而那件网眼睡裙根本遮掩不住。
厨房就在二十步开外。我每走一步,都像是一个走向绞刑架的男人。
伯纳德正站在水槽边。
他那双宽大的手正拿着抹布擦洗一口铸铁平底锅。我进来时他头也没回,只是继续擦洗,宽阔的后背挡住了大半个料理台。老奶奶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酒,看到我时,她的神情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他来了。噢,真高兴尺码都合适。”伯纳德转过身。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网眼衣、内裤,还有我那正逐渐勃起的阴茎轮廓——但他脸上毫无波澜。没有震惊,也没有戏谑,只是缓慢地眨了下眼。
“晚上好,”他说。
这声问候就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水之中。我盯着地板,脸颊发烫。奶奶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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