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文写道:终极臣服。

        我没用手碰自己,却射了。

        前一刻我还在盯着照片看,下一刻我的平角内裤就湿透了,双膝发软,整个人瘫靠在草垛上大口喘息;高潮的快感如狂潮般席卷全身,强烈得让我的视野瞬间一片空白。精液在内裤里汇聚,起初温热,随即渐渐变凉——而我甚至还没拉开拉链。

        我扔掉了杂志。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

        过了一会儿,我平复了情绪。脱掉衣服。将身体折叠成照片里的姿势——勾起脚踝,弯曲脊椎,张开嘴巴。我的阴茎滑入唇间。含到一半。我保持着这个姿势,用鼻子呼吸,下巴酸痛,闭上了双眼。

        那幅画面在眼睑后挥之不去。那个“娘炮”。身后的男人。口与后庭的双重贯穿。

        我知道自己想尝试什么了。

        我空着的那只手向后探去。摸索着。找到了后庭。我的手指是干的——我从未做过这种事,在接触这些杂志、看到跪着的伯纳德以及奶奶手里的牵引绳之前,我甚至从未想过这种事——指尖初次触碰那个洞口时,我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太紧了。紧得要命。但我还是用力推了进去。

        只有一毫米的松动。伴随着一阵尖锐、灼热的拉伸感。

        我的嘴从阴茎上滑脱。“操。”我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反手向后,把唾液抹在需要润滑的地方。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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