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他让我问你,敢不敢让我听供词。”她抬起头,“你打算让我听吗?”

        陆淮深低头看她。夜风把他衬衫吹得贴在身上,他没答这句话,低头,唇落在她的发旋上。

        停了很久。久到天台的风声都静了。

        “晚星。”他贴着她的头发开口,“不管听见什么,你记住一件事。前年三月到今天,我做的每一件事,最后都只会指向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

        “你赢。”

        楼下宴会厅的喧闹隔着一层楼板闷闷地传上来,没人知道天台上的笼子已经收了口。

        凌晨两点,警局连夜突审。

        陆淮深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他的人发来的,言简意赅:周野撂了,供出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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