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说芷嫣不好。」
她停了停，神情反而认真起来。
「那孩子我也认识。漂亮、有能力，沈家教出来的孩子，该有的分寸和本事都有。」
「如果阿泽自己喜欢，我一句反对都不会说。」
陆泽抬眼看向奶奶。
杜清和也正好看向他。
「但如果他不喜欢，再适合陆家，也只是适合陆家。」
宋慧仪沉默了一瞬，说：「感情会变。婚姻最後过的还是现实。」
「所以呢？」
杜清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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