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因为被父亲亲手戴上了腿间的贞操锁,就连去一趟洗手间都要犹豫半天,更不可能说过多地和人交流接触八卦了。
而且上午一下课,纪筠便再也顾及不了身旁学长的想法,冷淡地婉拒了各种邀约,直接回到了宿舍。
宿舍是双人间,另外一个同学上学期就休学了,因此房间里只有纪筠一个人住。
青年收拾好为数不多的东西后,便在床上一直昏睡到了午后。
想到陈叔该到校门口了,纪筠这才有些昏沉地扶着额头起身了。
一路上纪筠只觉得腿间的雌穴好像肿了起来,被珍珠磨了一天的小穴已经敏感到了临界点,稍微迈开步子都会带来潮水般的快感。
哪怕今天刻意没有多走路,仅仅是躺在宿舍床上,都让青年有些受不住。
毕竟刚刚性别分化后的Omega身体确实处于很敏感的状态之中,再加上是父亲亲手给自己戴上的,纪筠也羞耻得根本不敢触碰。
身体被束缚的感觉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已经和父亲签下协议,甚至已经不再拥有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了,而是要服从父亲的所有命令。
像是七八岁的孩子一样,因为不懂事而被家主事事严格地管控和教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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