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宫最北角的「冷香阁」,这里曾是前朝一位失宠妃子的居所,如今荒废已久,唯有几株枯死的腊梅在那断壁残垣间沈默。
林渊将穆晚晴安置在阁内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竹榻上。他点燃了一盏残破的油灯,微弱的火光照亮了这狭窄、阴冷的空间。
「娘娘,忍着点,属下……属下帮您清理伤口。」林渊跪在榻前,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酒囊,在那微弱的火光下,轻轻拨开了那件黑色的斗篷。
穆晚晴那具残破的胴体再次呈现在他眼前。那雪白的乳峰上布满了赵幼抓出的青紫指痕,大腿内侧被「大食红」香油侵蚀得红肿一片,在那处最隐秘的幽谷边缘,还挂着几点金粉与液体的残迹。
这是一个男人对他守护了十年的神明,所能见到的最极致的亵渎。
林渊的手在发抖。他倒出一口烈酒,含在口中,随即俯下身,在那处被咬破的颈部创口上轻轻喷洒。
「嗯……」穆晚晴发出一声沈闷的痛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後缩。
「娘娘别动。」林渊的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帕,沾了酒液,开始细致地擦拭她身上的金粉与污痕。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帕子滑过那些青紫,划过那道由赵彻留下的齿印,最後停留在了她那处最为红肿、敏锐的地带。
「林渊……」穆晚晴看着他那张刚毅、写满了痛苦与愤怒的脸,突然伸出冰凉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