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晴发出一声破碎的高亢尖叫。那声音撞击在午门的石墙上,发出嗡嗡的共鸣。

        赵幼的进攻极其暴虐。在那种「极寒与极热」的交织下,穆晚晴的官能敏感度被放大了百倍。赵幼每一下冲撞都重重地磕在她的子宫口,也撞在了那冰冷的箭垛上。

        城楼下,赵衡疯狂地咆哮着,他试图站起身,却被刽子手用沈重的刀背重重地砸在背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的神明在那城楼之上,在那新帝的跨下,像一只绝望的蝴蝶般剧烈地颤抖、痉挛。

        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那城楼下将领们因为极度愤怒而产生的沈重甲片摩擦声,在此刻交织成一首最为污秽也最为壮丽的挽歌。

        「说!这江山……美吗?」赵幼一边用力地冲刺,一边在那对疯狂摇摆的雪乳上,留下了一个个紫黑色的龙印。

        「美……美得……让人想死……啊……赵幼……你这魔鬼……撞碎我……」

        穆晚晴彻底沈沦了。在这种对自尊的极致屠杀、对昔日爱人的极致送别中,她那具残破的身体竟然再次爆发出了一股畸形的生命力。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任由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在漫天白雪中乱舞。

        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穆晚晴仰起头,视线模糊中,她看见赵衡缓缓闭上了眼,那一滴晶莹的泪水在滑落的瞬间,被冻成了冰珠。

        「啊——!啊——!!」

        随着赵幼一声如龙吟般的长啸,滚烫、浓稠且带着宣誓主权意味的热流,在那最深处彻底爆发。那种热度,像是要将这整座午门的冰雪都一并融化。

        与此同时,赵幼手中的监斩令牌,在那巅峰的颤抖中,猛地被他掷向了高台之下。

        「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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