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凌上身赤裸着,冷白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常年克制的线条清瘦却不羸弱,薄薄的肌肉覆在分明的肋骨与劲瘦的腰侧,随着平缓的呼吸起伏。下身只松垮地套着一条柔软的灰色棉质睡裤,低低地挂在窄紧的胯骨上。
他双臂环着怀里温软的人,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而轻缓,不再是白日里对待工作时的滴水不漏,而是一句句剥开内心的细碎低语,倾诉着这半年跨洋隔海的漫长思念与每一个面对空荡房间时的煎熬。
花音安静地听着,原本靠在他胸膛上的脸颊却悄悄扬起,清冷如铃兰的面容上泛起一抹带着孩子气的促狭坏笑。
趁着他语声渐缓的空隙,她环在他腰后的手顺着睡裤边缘往下一滑,隔着柔软的灰色棉布,冷不丁在他挺翘饱满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成凌身形微僵,话音戛然而止,呼吸蓦地乱了半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花音已借着这股力道微微向前一倾,将毫无防备的青年顺势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浅灰色的睡裤随着动作贴紧了他修长挺直的双腿与紧实的腰臀轮廓,陷在蓬松的被褥里。
下一秒,带着淡香的气息覆了上来。花音欺身跨坐在他身侧,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试探与厮磨,很快便化作极具占有欲的细腻深吻。温热湿润的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他的呼吸与轻喘,将半年未见的炽热爱意尽数渡进他的口腔。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他修长的颈侧一路下滑,掠过锁骨分明的凹陷,在紧致微热的胸膛上打着转,随后顺着窄瘦的腹肌线条向下游走,每过一处都激起成凌皮肤上一层细小的战栗。
成凌仰躺在床单上,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喉结在急促的吞咽与吻中剧烈滚动。他抬起手臂,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颈与腰肢,指尖深陷进她单薄的真丝睡裙褶皱里,在急促交缠的喘息声中,彻底沉沦进迟到了半年的滚烫纠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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