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揉捏着顺从的翘臀,心中某种野兽一般的残暴凶欲被唤起。

        这人越是乖顺,越是想要他的肉棒,小穴越是往外冒淫液,他就越想要欺负欺负这人,想要听见这人求他。

        他把司澜挣扎的头牢牢地按住,他知道司澜想要知道他是谁,可他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认识司澜,司澜却不认得他,这种信息上的差异让他有了别样的优越感。但是如果这秘密没人知道就太可惜了。

        于是他凑近司澜,解开司澜的外套蒙在他头上,又用自己的领带绑住这人的手,这才抱紧这人,呼吸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传到这人耳边,

        “司澜,我要操你了。”

        司澜身体一僵,似乎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转折,这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你是谁?”

        背后的人却不回答他,而是掰开他的屁股,直直地操了进去。

        尽管有肠液做缓冲,可是进去的那一瞬间,司澜还是觉得痛得要命,仿佛有孄鉎一把刀从下身把他劈开,五脏六腑都被冲撞成粉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