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九看着吕慎,片刻後笑了。
「坐下吧。你若真走了,今晚这桌酒才算白摆。」
吕慎重新坐回原位。
钱九替自己斟了一杯酒。
「夜契是一个人,还是你弄出来的名号?」
「与这桩生意有关?」
「我替人牵线,总得知道把客人交给了谁。」
「你只需要知道,契由夜契接下,事情便由夜契负责。」
「若事情办砸呢?」
「照契中谈好的条件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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