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熬夜。」

        「别再动手。」

        商予漓懒懒靠在椅背上,微微抬眸凝视着收拾器械的女人,眼底带着浅浅的玩味与无奈「你觉得,我做得到?」

        她的世界日日厮杀、步步惊心,应酬、宿醉、博弈、动手早已是常态,这些规约於她而言,从来都是形同虚设。

        「做不到是你的事。」南浥头也未抬,依旧专心归置药品器械,语色平淡无波。

        商予漓安静看了她数秒,忽然轻声开口,打破满室平静「今天那个人,说了一句很好笑的话。」

        南浥手上动作未停,声音浅淡「什麽话?」

        商予漓敛去眼底所有玩闹的肆意,目光定定落於南浥清冷的侧脸,语气缓缓放轻,带着一丝难得的沉郁。

        「他说,像我这种人,不可能真的爱上谁。」这句话轻轻落地,安静的室内瞬间笼上一层浅浅的沧凉。

        南浥收拾药品的指尖极轻地顿了半秒,动作停滞得极快,快到几乎无人察觉。下一瞬,她便恢复如常,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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