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跪好。”
“是……”
接下去七八记落得匀,越打越靠下,最后两记落在臀肉与大腿相接那道软褶上,那处肉最嫩,响得也最脆。
“好痛……不要、不要了……老师,求你停一下……嗯嗯嗯——”
她整片臀肉烫起来,皮上糊出一层薄汗,一压就滑。蜜壶越缩越死,夹得他动作都滞了一拍。后来他不动,壁褶也自己一抽一抽地含他。
“老师……学生的屁股天生就是给老师打的。”
“刚才不是求我停。”
“骚学生说错了。”
第三记比前两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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