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歌用床单把自己遮起来大部分,只露出一张惨兮兮的小脸,浑身哆嗦着盯着黎宣凌。

        黎宣凌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心里有一股邪火到处乱窜,他冷冷的睨着对方:“看什么?”

        “黎,黎先生……”白时歌浑身颤抖着,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用眼神往旁边瞟。

        黎宣凌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看到父亲,顺着白时歌的目光往床的另半边看。被床边柱子挡住半个的男人只露出一条大腿,黎宣凌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往前走,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和记忆里儒雅的父亲完全不同,床上的这个男人至少比原来胖了一半,挺着的肚子下翘着一个半硬的深紫色阴茎,杂乱的阴毛上沾满了粘腻的液体,散发着腥臭的味道。黎宣凌的目光往上移,看到父亲胖到变了形的五官此时正扭曲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黎宣凌眉头一皱,往前凑近了一点。他把手指放到了父亲的鼻子下面等了一会,什么也没有。

        白时歌漂亮的大眼睛里又开始溢出泪水,他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黎先生,好像……”

        “死了。”黎宣凌站直身体,冷冷的看着白时歌,“你害死了他。”

        白时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绷紧,通红着眼睛,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没有!不是我!”

        黎宣凌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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