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莱西——”
“你湿得一塌糊涂。我一直冷落了你。让你承担所有脏活累活，而我却去操别人。”她的抽插变得更深，双手托住瓦尔的腹部。“以后不会了。你想做那个统筹全局的人？那就得做好每天都被操的准备。明白吗？”
“天哪——是的——操，是的——”
莱西操弄瓦尔时的那份温柔，连她们自己都感到惊讶。那不是她稍后对待模特时那种带有惩罚意味的节奏，也不是她对待新晋成员时那种绝望而疯狂的频率，而是一种充满深意的动作。那是一种无需言语便能传达“你是我的基石”这一信息的动作。瓦尔高潮了两次，莱西才让自己释放；当她释放时，那股洪流灌满了瓦尔的穴，直到溢出，顺着大腿流淌，直到瓦尔又哭又笑，用无力的拳头捶打着莱西的胸口。
“我爱你，”瓦尔喘息着说，“现在去操别人吧。这是命令。”
莱西咧嘴一笑：“遵命，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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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向那几张宝座。
阿玛拉和莎拉一直在静静观望，她们有着那种深知“耐心终有回报”的女性特有的沉稳。阿玛拉那头铜色的波浪卷发垂落在宝座的扶手上。莎拉的红发编成了环绕头顶的冠状发辫；虽然她们早期视频中那种“脱衣新娘”的装束早已不再使用，但那种神韵依然存在于她注视莱西的眼神之中。
“这部电影将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作品，”阿玛拉说着，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她那双绿眸熠熠生辉，身着祖母绿丝绸礼服的身姿显得修长而优雅。“所以我得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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