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来弟弟这段时间过得很是滋润嘛~!那为兄就不客气了。”
齐天泽瞬间瞪大了眼睛,下一刻,肉穴里被塞进一根让他熟悉又陌生的阴茎。大哥,怎么会还来肏他这个肮脏又下贱的军妓?!
“啊……啊哈,将,将军,婊子,太脏了,哈啊……将军,不要,不要,婊子,会弄脏,将军的衣服……哈啊……不然,让婊子先去洗一洗,再来伺候将军……啊啊……”
齐天泽艰难地想要躲开大哥的钳制,无奈被连续肏干一晚,身体疲乏无力,完全不是齐天龙的对手。
他头上的木枷被牢牢按住,大哥胯下那根粗涨的巨物不断凶狠地捣进那个喷溅着精液和淫水的肮脏的骚穴。
“啊……啊哈……大哥……啊啊,不,太快了……啊啊我,婊子,婊子不行了……啊啊……太深了……啊啊……”
齐天泽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那肮脏的骚穴里,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根,他大哥的肉根。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讨厌这样肮脏的自己,又为什么还来招惹他,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不好么……唔啊……
内心煎熬,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被一次次凶狠的捣弄推上高潮。
齐天泽抽搐着,分身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水,被肏得不能合拢的肉洞痉挛着,在高潮中继续承受着丝毫没有减弱的冲击。
“哦哦,二弟,你的贱穴,还是那么紧,被那么多兄弟肏过,居然还是那么紧,哦啊,要射了,大哥也要射了!嗯!”
齐天龙低头看着不知道何时,又一次泪流满面的弟弟,他的心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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