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只能点头,本能地伸手按住自己裤裆里那根因极度兴奋而变得坚硬肿胀、令他痛苦难耐的肉棒。马克的命令中已然包含了某种默许。

        李温开始动作,将他更多地含入口中。她很擅长此道,既热切又熟练,一只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以保持稳定。但马克想要更多。

        “再深一点,亲爱的,”他指示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粗鲁却又充满爱抚意味的语调。他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我想感受一下你那出了名的喉咙。我可是久仰大名了。”这种羞辱感,以及两人共同的过往,就像一把精准的匕首,狠狠地刺入张德内心最脆弱的深处。

        当龟头触碰到喉咙深处时,李温发出了轻微的干呕声,眼角泛起泪花。她向后退缩,大口喘息着,一缕晶莹的唾液连接着她的嘴唇与他那闪着光泽的龟头。

        “嘘,没事的,”马克安抚道,拇指轻抚着她的脸颊。“放松点。用鼻子呼吸。为我敞开你的喉咙。我会引导你的。”这就是调教。这就是那个“温柔支配者”展现其毁灭性魅力的时刻。他用这种“温柔”——这种对张德妻子的娴熟照料——来折磨着张德。

        他再次引导她向下,这次动作更慢。“就是这样……保持住……吞下去。吞下去。”李温的身体战栗着,努力克服生理本能,一点点地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那湿润的、伴随着干呕的声音,是张德听过的最淫靡、也最令他感到惊心动魄的声响。他眼看着马克那根肉棒一点点没入妻子的口中,撑开她的口腔,彻底占有着她。“看着点,张德,”马克咬着牙说道,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他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挺,将肉棒深深没入,直抵根部。李温的鼻尖紧贴着他阴茎根部那硬挺的体毛。她在那儿停留了一瞬,身体微微颤抖,随即喘息着退开,伴随着一阵咳嗽,唾液顺着下巴滑落。

        “好姑娘,”马克称赞道,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真是个能让我爽翻天的好姑娘。再来一次。”??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把她的头按了下去。这一次,李温接纳得更加顺畅,喉咙放松并为他敞开。发出的水声更加湿润、深沉。看着她的喉咙因他的抽送而微微隆起,那淫靡的画面让张德感到一阵眩晕。

        “她是天生的,”马克说道,目光灼灼,仿佛要穿透张德的灵魂。“天生就是个含屌的好手。你能有这样一个能这样吞吃肉棒的妻子,真是个幸运的男人。你可填不满那样的喉咙,对吧,张德?你没有……那样的‘装备’。”这种言语上的羞辱与激烈的肉体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紧紧缠绕并勒住了张德正蓄势待发的高潮快感。

        马克在李温口中的抽送变得更加强有力,节奏稳健地在她的脸上驰骋。李温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因努力与快感交织而发出的呻吟声…………在他那根肉棒上律动。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名贵红酒和麝香混合的气息。

        突然,马克动作一顿,将李温从自己身上拉开,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李温跪在他面前,神情恍惚,气喘吁吁;她的妆容花了,双唇红肿湿润,泛着光泽。马克动作娴熟自然地收好下体,呼吸逐渐平复。他的目光在李温那副欢愉过后的满足神情,与张德那副狼狈不堪却又欲火焚身的模样之间游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