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玉茎也算发育正常,指腹按上凸起的经络,自是窜起一股细微的酥麻。而当整个掌心全覆上去,温热的触感令柱身也渐渐有了硬度。

        换做一般人,被他人撸动的快感会远大于自渎,但青玹不同,他此前从未自己玩弄过那物,甫一握紧,就因羞耻而获得极大的心理上的愉悦。

        青玹回想着开苞那夜洺远的动作,开始上下捋动,他的手常年执剑,不可避免在虎口和指侧有些茧,粗糙的地方擦过硬物的表皮,更是攒下成倍的激爽。他悟性极佳,学任何事都不例外,此时也发觉铃口的敏感,把食指抻了过去,试着旋转抠掐,几下就玩出了透明的体液,再配合着另一只手的快速捋动,不一会就抖动着腰部释出了阳精。

        青玹松开玉茎,像搁置手中的剑刃一样自然,如果不是大腿和衣物染上了白浊的精液,倒让人误会他在修习什么特殊的剑法。

        他仍旧淡淡地蹙着眉,面上没什么波动,慈光也静立在那里,像在督查他的课业一般,明明该是活色生香的场景,但却是硬生生让人感不到半分旖旎。

        慕航愁得直叹气,拿袖子掩住半张脸,似是不忍直视。逸飞也想直接跳下去,却被洺远和秋梧一人拉住了一边的袖子。

        “师弟稍安勿躁,好戏才刚刚开始。师尊现在的身子,光是前面出了精可没办法满足。“

        他们四人正藏在师祖屋子的房梁上,青玹不知是没发现还是懒得理他们,自始至终没瞥过他们一眼,而他们也用真气传音入密的方式交流,尽量不去打扰青玹。

        逸飞自然明白洺远的意思,只好耐住焦躁,继续趴在柱子上。

        青玹自己也察觉到,前面泄了一番,反而加重了两个穴口的不满,肉嘟嘟的阴唇颤动着,似是在引诱手指的抚摸,后穴也不得安分,肠肉渴求地在内里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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