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拓跋烈的声音里带着浓重慾色。他解下裤带,凑到萧瑾玉被玩弄得又软又湿的穴口,阳物顶上去。「养了半月的奶,也该给孤嚐嚐。」他两手握着萧瑾玉胸前两团软肉,用力一挤,那淡黄的汁液终於从乳尖渗出,顺着乳晕汇成一滴,落在拓跋烈虎口上。他用指腹刮了,抹在萧瑾玉被操得半张的唇上,又俯身咬住一边乳尖,狠狠一吸。萧瑾玉哭得打颤,又痛又麻,说不出的滋味从乳首一路窜到腿心。

        「别、别吸……啊……!」他挺着腰想躲,拓跋烈趁势一挺,整根阳物没入他松软的穴里,操得他仰起脖颈。殿内响起肉体相撞的声响,又急又重。拓跋烈一面抽送,一面揉着他的乳,乳汁混着唾液,顺着他下巴流到锁骨上,湿亮一片。他的後穴被肏得翻出软肉,前面的性器可怜地翘着,顶端滴滴答答全是前液。近侍们跪了一地,不敢抬头,却都听得见那腻人的水声和萧瑾玉嘶哑的哭叫。他被操得声音散成一片,「啊、啊、不要、太快……要坏、坏掉了……」拓跋烈却不放过他,手掌拍在他屁股上,肉浪一颤,痕迹泛红。

        「夹紧!骚穴给朕含好了。」拓跋烈低吼,抽插得一下重过一下。萧瑾玉被顶得脚背绷直,手指在皮索里绞紧又松开,穴口被磨得酸软。他泄了一回又一回,可是拓跋烈却越肏越硬。就在他又要攀上一个浪头时,拓跋烈猛地一撞,阳物顶在深处,滚烫地灌了进去。他绷着腰哭叫出声,被那股精水射得一阵一阵抽搐,半张着嘴,舌头都僵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与乳汁、蜜糖混在一起,整个人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拓跋烈从他体内退出来,浊白的精液从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慢慢淌下。他看也不看地上瘫软的人,只对宫人道:「这礼物总算有点用处,看好他,死了就白费了半月调养。」说罢大步出去。几名侍从上来解开皮索,又把萧瑾玉从架上拖下去。他已经站不住,双腿抖得像两根软面条,被随手扔回偏殿。殿门在身後重重合上。

        夜里,雪光从窗缝漏进来。萧瑾玉半裸的身子伏在砖地上,像被糟蹋透了的玩物。他缓了很久,才蜷起身子,慢慢朝门缝爬去。地上冰得骨头疼,每爬一步,乳尖就在地面轻轻蹭一下,後穴里残存的精液也一滴滴落下。他颤着手摸向门缝,指尖碰到一只铜壶,壶身温热,正是他渴极了的温度。旁边还有一包纸包。

        他牙齿打着颤打开,里面是止疼的药粉。他把药粉含进口里,苦味在舌根化开。他爬近了门,额头抵在门板上,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为何要帮我?」

        门外只有雪落下的声音。萧瑾玉知道他们二人同处敌国,本就是一体的,他以为会听到「您是主子」这种不痛不痒的答案。可过了许久,久到他几乎睡过去,才有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门缝透进来,被风刮得半散:「因为殿下值得被好好对待。」

        萧瑾玉嘴唇抖了一下,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他死死攥着药包,像握着灰烬里唯一的火星。他慢慢松开手,又去摸怀里那枚玉佩。寒凉入骨,他却握得发烫。窗外的雪光映在他满是伤痕与乾涸精水的身上,像一层淡淡的霜。

        他把玉佩贴上心口,冰得他轻轻一颤。然後他闭上眼,小声地、像怕被听见似地说:「瑾玉会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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