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为了满足自己心底某种不可言说的阴暗欲望,和窥探他人隐私的病态好奇心。

        当宾客们陆续抵达,他们立刻被宴会厅的景象所震撼。

        整个宏伟的殿堂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蔽得密不透风,主灯全部关闭,只有天花板上那些如同星辰般的细小射灯,以及餐桌上摇曳的烛光,投下斑驳而又暧昧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佳肴美酒、以及宾客们身上的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奢靡而又压抑的气息。

        一群身材高大强壮的黑人“服务生”,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他们是巴特和奥里找来的朋友,是这场盛宴的“狱卒”与“守卫”。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都带上了一丝危险的、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每一个没有佩戴面具的宾客,都会被他们礼貌而又强硬地拦下,并被递上一枚与邀请函中别无二致的黑色面具。

        “请戴上它,女士。”一个黑人服务生用那低沈的、不带感情的嗓音,对一位还在犹豫的女同事说道,“这是今晚唯一的通行证。在这里,没有人需要为自己的真实想法感到羞耻。”

        这句话像一句魔咒,解开了所有人最後的矜持。

        当最後一位宾客也戴上了那冰冷的面具,整个宴会厅就彻底变成了一个匿名的、可以肆意释放恶意的审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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