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男人抛弃的不安、视线被剥夺的恐惧、开到最高档的电流、身前不停震动的尿道棒,终于让郁松然整个人彻底崩溃,泪水像失禁一般不断涌出,俊秀的小脸满是泪痕,眼上的黑布被完全浸湿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调到最高档的电极片电流不知比先前强了多少倍,本就被折磨到高高肿起的骚心现在几乎是每电一下就会潮吹。而前列腺更是可怜,一边被电极片残忍地电击着,另一边则是被直接抵着震动,小小的腺体被玩弄得肿成了原先的两倍大,甚至直接能通过无法闭合的穴口看到那将肠肉顶得凸起的腺体。
“嗯啊啊……太多了……受不了了呜呜……呃唔啊啊啊——”灭顶的快感令郁松然失控般的尖叫,头不住地摇着,全身一抽一抽地抖,身下喷涌的汁水淋在地上甚至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在安静得地下室中显得格外明显。
几乎就过了几秒他又潮吹了,激烈的高潮令他连尾椎骨都在颤抖,水淋淋的腿根不住地抽搐,整个下腹都在痉挛,透过张开的穴口甚至可以看到里面被电到通红发颤的媚肉。肆意流窜的电流不会管身下的人是否高潮,仍然不断地释放出一下下猛烈的电击,还在不应期的身体被迫再一次坠入情欲中。
“主人……对不起呜……求您原谅我……求您啊啊……”蒙在黑布下的双眼被不间断的高潮折磨得彻底失去了焦距,郁松然失神地呢喃着,吐着粉嫩的小舌,浑身瘫软着流着口水。
“呜呜主人……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去Night嗯啊……”
体内的东西没有要停下的意味,郁松然被情欲折磨得狼狈不堪,一次又一次地潮喷,他完全失去了神智,甚至不管男人能不能听到,只是发自本能地不断哀求、道歉。
童晟途靠在门边安静地看着中央被折磨到崩溃的少年,眼底一片晦暗。
其实他始终没有离开过。
郁松然的每一声道歉他都听着,看到他哪怕被玩到失神也不肯喊出自己的名字,童晟途的心中也是酸涩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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