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看着怀里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淫笑从嘴角荡开。
他抬起那只还沾着她淫水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指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手指也夹得那么紧……名器啊。”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要是鸡巴真进去,非得把公公爽死不可。”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上她的腰,往下压,试图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那条几乎透明的湿内裤正对他已经涨到极限的巨根。眼神里全是赤裸的兽欲,明显起了强行进入的心思。
佳宜全身软得几乎没力气,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发麻,大脑也昏沉沉的。可那句“鸡巴进入”像一盆冷水,把她从余韵里猛地激醒。
不能……真的不能到那一步。
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他怀里挣开半个身位。双腿发软,几乎跪在地毯上。她抬起泪眼,看着那根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液的巨物,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让他射出来。快点。用嘴。只要他射了,五千就到手,至少今天能结束。
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滚烫的柱身,俯下身,主动把那颗紫红肿胀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陈建国明显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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