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面色潮红,张了嘴想说什么,可声音哑的厉害也就不说了,只是眨着眼睛等犰归安排。
犰归笑了笑,把自己的性器从那两瓣屁股里头拔出来,独独留个头在里头,边握着陈获自己的玩意。他每往里头送一次,就给陈获奖励一次,陈获的腹下一耸一耸的是他的性器,而外头一上一下的是他的手。
“不行…”陈获闭眼仰着脖子,露出他不算大的喉结,上头还挂着稀疏的汗,在暖光灯下像撒了闪粉。
犰归贴上去轻咬了一口,然后像安慰他一样,又舔了舔,只把那句话当做欲情故纵。
那穴被他操开了,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他的性器,犰归爽得都要去了,架着陈获一条腿在自己肩上,好让两个人再贴近一些,顶着里面最深处的一点就开始狠撞,陈获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自己咬着被子不发出声来,犰归看着他这副隐忍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受刑。
他想着自己再坚持一会,好歹不能比陈获射的晚,可陈获低呼了一声就在他手里泄了,连带着穴里头都喷了不少水,又热又润的浇在犰归的龟头上。
他“操”了一声就往里头射了一泡。
陈获被他烫着了,又为着犰归刚才一直没放过他,几乎是怼着他的要害去的,一下子高潮迭起根本受不住,两条腿直打摆子,在床上狂抖。原本的低喘都变作带着些悲愤的哭腔,小声的在屋里喘唤。
犰归心情大好,从里头抽出身来,看着那被他胯骨撞得青紫一片的地方正流出些白浊液体,心里更是美得很,要不是时候不对,他真该拿出手机拍照张做纪念。
陈获自他抽出身就很微妙地把腿重新叠起来,只是还抖着,等到自己稍微好些了才开口说道:“你也…出来了,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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