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火气大的厉害,只是人前不便发作,可真想到自己得窝囊地从这28楼爬楼梯下去他就觉得扯淡。
他妈的凭什么啊,我凭本事赚钱的,又不是专门来坐老板腿上的。
“咔哒──”一声打火机被按下的声音,跟着的还有一些很细微的烟草燃烧的沙沙声。
我操了,有人。
犰归为了自己的隐私着想,今天出门特地在八月份炎热天气戴上了冷帽,口罩,墨镜一应俱全。这个季节这样出门的,不是强盗就是个明星。
可保护自己隐私的代价就是,他相当于全瞎走进了这个楼梯间,根本没有注意到楼梯层还有个人,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听完了他的所有通话,包括但不限于他如何痛骂这栋楼的老板如何要他去卖屁股。
黑暗里,那人似乎注意到他突然的沉默是因为自己,很是轻松地吸了一口烟,那点火光就着他呼吸变得微弱,又重新亮起来。
“你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一点朦胧的烟雾在他身上萦绕,借着他烟嘴上的光犰归才发现这人穿着一身西服,即便是这样的能见度也不难看出那衣服的质感,普通上班族哪有这么多心思去打扮自己。
妈的,还是个骚包的男人。
犰归虽然没坐过办公室,可也算有所耳闻,他成天和杂志社那帮人打交道,那都是一水走后门的。更别说打开大蓝本一看,洋洋洒洒地吐槽,职场里爱打扮的男人,百分之八十是gay,剩下的那就是老了的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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