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会不会酸?」
「上班累的时候会。」
「胃口呢?」
「还可以。」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病人也一个接着一个回答。问得越多,桂枝汤三个字反而越清楚,直到手指落上腕部,才第一次遇到不那麽合作的地方。脉搏在指腹下规律起伏。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感觉。
手指稍微调整位置,又摸了一次,接着换到另一侧。越想分辨,注意力反而越集中在某一种期待上,彷佛只要再多停几秒,指下就会自己变成笔记里熟悉的那两个字。浮缓。没有。至少,不像自己想像中那麽典型。手指离开病人手腕时,心里出现一个很短的停顿,但很快又替它找到了位置:临床本来就不可能每一项都完全照书。这个解释似乎也合理。许清泉正好从门外进来。
甄柏安把病历往下卷了一点,开始报告:「四十五岁女性,主要是怕风、容易出汗,肩颈紧,偶尔头痛跟身酸,脉象我觉得不是很典型,不过整体有点像桂枝汤的方向。」
说完後,视线还是习惯性地往旁边移了一下。许清泉没有看萤幕。
「多久了?」
问题不是问柏安,而是问病人。女人想了想。
「怕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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