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的是两个答案。」
林添丁停下扫帚,看我。
我看他。
两个人在庙埕上站着,一个扫帚一个空手,谁也没有让谁。
扫帚停了三秒。
「师父最近,」林添丁开口,「有没有讲什麽?」
这是他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了。上一次的问法是「他最近有没有讲什麽」——快,短,像随口问的。这一次的问法,慢,细,每一个字之间都隔了一点距离。
「没有。」我说。
我说谎了。
他也知道我说谎了。他点点头,收走「没有」这个答案,转身继续扫地。
他问的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我答的是我最不想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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