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坐在湖边望着湖水,清风徐徐吹拂在湖面上掀起一圈圈涟漪,就像安诚的心情不停地被搅动,他担心润之,可是他也知道百无生不要任何人去打扰他,两种心情混杂在一起让安诚思绪有些烦躁,他站起身闭上眼让微风替他慢慢将心给平静下来。
突然他感到气血翻涌,一时控制不住往一旁吐了口鲜血,身T一下像是被火烧般痛苦、一下像是被寒冰给冻结,安诚赶紧收敛心神盘腿而坐,慢慢把这突如其来的异样给压下去。
虽说这异样是被压下去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冷汗直流,安诚赶紧趁异样稍微停歇时把紊乱的气息调整好,幸好安诚根基够深厚才能抵挡这诡异的状况,他擦掉唇边血迹缓缓靠着一旁的树坐下。
正当安诚还在喘息的时候,熟悉的异香再次出现,祸殇一步一步走向安诚,她踩过的地方没有一丝生机存活,原本茂盛的树叶、盛开的鲜花全都瞬间凋零,她弯下身看着安诚,姣好的身材呼之yu出,她笑着对安诚说道。
「这是绝命蛊,每三个时辰发作一次,除了奴家以外无人能解,你若想解就得答应奴家几件事,奴家若高兴了,说不定很快的就会替你解了这绝命蛊,反之,你就得一直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直到你Si去方能解脱。」
安诚双眼露出狠狠的杀意,如果眼神能够化作利刃,安诚此时已经将眼前的nV人杀个片甲不留,哪能容得她在自己眼前放肆,他按着自己x口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不过是小小的蛊毒能奈本王何?你这家伙到底为何一直处处针对本王?」
祸殇手环着x想了想,若不是因为一根破羽毛,自己也不愿意一直对一个男人穷追不舍,只因为那根羽毛对自己来说异常重要,所以只好SiSi的跟着安诚。
「奴家偶然救下了受伤的小朱雀,并对他百般照顾,之後他忘恩负义的不让奴家一起列入仙位,反而想要对奴家赶尽杀绝,奴家气不过便想要找他算帐。奴家後来得知他身上有根连结生命的朱雀羽,听说他把羽毛给了你,那他现在肯定是时日不多。原本那东西该是属於奴家的,现在却被你这程咬金给夺走,那奴家只好把气出在你身上了。」
祸殇说完还微微笑了几声,那声音听在安诚耳里更是加深他的怒火,他缓缓站起身气运丹田,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半点力,而真气却有流失的现象,祸殇m0了m0自己朱砂sE的长发,假装关心的说着。
「奴家劝你现在最好别动武,你越是挣扎,绝命蛊就越是在你T内乱窜,到时候你只会把自己生命浪费掉而已。」
祸殇说完便消失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安诚强忍着身T的不适缓缓走回千竹坞,正好看见百无生带着润之站在外头,安诚赶紧整理整理仪容小跑步往前,百无生看见安诚便对着润之说了几句。
「现在走来的那个男人就是你的恩人,你要好好感谢他,如果没有他,你可就Si在荒郊野外了。」
润之点了点头,他看着安诚慢慢走过来,心中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其他的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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