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汉见这人被一件鸦青sE长袍紧紧包裹,上面牙白sE的流水云纹颇显华贵,也不像是落魄的主户,便以为此人可能是有病根落下,所以脸sE发白。
上船後,尺八问道:“老人家你船上可有鱼竿锅灶?”
“这些自然是有的,咱这泷水载客的船上还能少了这些,小哥要是不嫌弃的话,一会可以嚐嚐我的手艺,不是老汉我吹牛,在这河上舟子中,我做鱼的手艺那可也是一绝”,孙老汉自信满满地说道。
尺八听完便应了下来,随即冲着孙老汉也是笑了笑,尺八尽量让自己笑的显得随和些。但是这惨白脸上的笑容,落在孙老汉眼里,就显得有些瘮的慌。
孙老汉觉得这听口音也像是本地人的小哥,对自己说的话显然是不信的,仔细想想也是,这泷水上船家多了去,自己刚才那话也的确有些过了,当下也是有些尴尬。
尺八见孙老汉不知为何突然止住了话头,也就没再多说,随即两人就一起陷入了沉默。
孙老汉见气氛尴尬,就又搭话道:“咱这泷水河里的鱼可是肥美的很,小哥你可得尝一尝,我家那大儿子自小就是这河里的鱼养起来的,如今在行伍里,那T格子也是没得挑。”
尺八听出了孙老汉话里的意思,当下也没点破,就附和着老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情景要是落在了尺八寻常身边的那些人眼里,定会对尺八来上那句,尺八最讨厌别人对他说的话,‘嘿!真是活见鬼了!’。
孙老汉撑船来到砚台山脚下後,按照客人的吩咐将船停了下来,拿出了鱼竿饵食就忙活起来。尺八看着孙老汉独自忙碌着,只觉得没过多久,一锅鱼汤连带着一盘红烧鱼就被端上了桌。
尺八问道:“老人家船上可有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