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半次?」
「怎麽斗半次?」
两人的声音沿着长街一路远去。
走了几步,晏疏影忽然把沈令仪的手拉过来,低头亲了一下。
沈令仪:「做什麽?」
「没什麽。」她笑得特别开心,「就是突然觉得——我那天输掉三十两,好像是这辈子最划算的一场。」
因为输了一只蛐蛐,她跑出去给裴云珩添堵,然後莫名其妙拦了一场婚,最後把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抱回了家。
沈令仪看她半晌:「所以你还想再输?」
晏疏影:「……」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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