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影终於彻底安静了。

        烛火越烧越低。

        帐幔里偶尔漏出几声压得很轻的喘息,又很快消失在交缠的亲吻里。

        沈令仪原本散在肩侧的长发早已乱得不成样子,衣襟也没了最开始的整齐。

        到後来,她甚至懒得再管某人的手到底抱在什麽位置,只在对方又贴近时,下意识往她怀里靠。

        这一夜很长。

        长到那些前世来不及说的、来不及得到的、来不及选择的东西,都像被人一点一点重新补了回来。

        也长到沈令仪第一次觉得——

        永远这两个字,好像真的没有那麽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才终於重新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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