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轮廓,和这场热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台上的萨克斯还在吹,音乐软得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灯光还是暖金sE,宾客还在笑,还在喝,还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刚才那场仪式有多浪漫。
她的经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低声说了句“车到了,走不走?”
林朝歌把杯子放下,点了一下头。
几轮重要的客人巡过,酒也敬的差不多,许简注意到林朝歌在仪式结束后,往聂清音的方向走过去了。那几步走得并不轻快,像一个急着离开的人,像一个在完成某项任务的人。
她停在母亲面前,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空椅,聂清音正在和旁边的贵妇说话,余光感觉到有人站过来,抬头看见是nV儿,话说到一半停住,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和食指靠拢紧了一紧。
“妈,我先走了。”林朝歌说。语气和仪式前打招呼时一样,但多加了一个字''''''''先''''''''。
聂清音放下茶杯站起来,拉了拉披肩,“这么快?”
“嗯,明天还有通告。”
“那路上小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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