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这恐怖粗度彻底填满的瞬间,苏清那具赤裸单薄的身体在沉重的金属铁架上剧烈一颤,手腕与脚踝处被死死铟禁的铁链随之拉扯到极限,发出刺耳难耐的"哐啷"撞击声。
侵入的男人兴奋地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苏清被铁箍固定住的纤细腰肢,开始以近乎残暴的频率疯狂抽送。他粗壮的腰部前後猛烈撞击,沉重的囊袋不断拍打在苏清发红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连绵不绝的"啪啪"声。
每一次律动都恶劣地近乎整根拔出,随後再就着体液的润滑狠狠顶弄进去,直把後穴里面娇嫩的软肉带得外翻出来,随後又被无情地撞击回去。
男人一边在後方疯狂狠干,一边伸出那只布满粗茧与沙尘的肥厚大掌,重重地按压在苏清那因为在吉普车内被反覆灌尿而高高鼓起的小腹上。他的五指用力陷进发胀的皮肉里,以极其残酷的力道向下推挤、蛮横揉压。
"操……全部给老子挤出来!"男人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狰狞地命令道。
苏清那异样发烫的小腹,在外方大掌的残酷揉捏与内部阳具猛烈撞击的双重压迫下,已经剧烈变形到了一种惊人的弧度。
体内残留的无数污浊尿液混着圣体机能受到极致刺激而转换出的高纯度清液,此时被强行从前面的私密花穴与後面的後穴同时催挤出来。
大股大股清澈透明的体液伴随着高潮的抽搐,化作高压喷泉般劈头盖脸地喷溅进正下方的倾斜铁槽内,在寂静的夜色中发出连续不断、无比响亮的"哗啦啦"水声。
过度的刺激与凌辱将苏清逼上了失控的边缘,他被折磨得只能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哀鸣,精致的双眼不断向上翻白,整张脸满是涎水与泪痕,长舌无力地吐在唇边,整个大脑陷入了一片麻木的空白。
然而,暴徒们的掠夺远不止於此,正面同时有另一名面色焦黑的男人大步走上前来。他眼神里闪烁着贪婪而嗜血的狂热,一把狠狠抓住苏清散乱的花白头发,强迫这位尊贵的少爷仰起那张惨白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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